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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画大家李宝林上屏纳斯达克
浏览次数:640次 更新时间:2017-12-26

举世瞩目的中共十九大闭幕后美国总统特朗普上任后首次来华,此次“习特会”将为中共新时代中美关系定下怎样基调备受关注,相信不管如何定位“合作”二字不可少,因为合作才是中美两国唯一正确的选择。

作为美国纽约时代广场纳斯达克广场、全球四大黄金广告地段之一的,素有“世界十字路口”之称,被誉为世界第一屏的巨幅屏幕,每天吸引着数以万计的来自世界各地游客,更是许多知名企业梦寐以求的宣传平台,这几天的黄金时段又播了些什么呢?笔者带你来一看究竟。

原来他们选择轮番滚动播出的是三位中国山水画家,其中又有何蹊跷呢?路途传媒相关负责人透露:“中国的文化博大精深,充满无穷的魅力,我们一直很期待能够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瑰宝中国画向世界展示,让中国画家能够走出国门,自信的将东方绘画特有的艺术形式传播给世界人民的机会。这次我们从上百名画家中经过认真、严格的筛选审核,最后报美国相关机构批准:中国画大家李宝林、著名山水画家杨乐友、中国著名全景山水画家张仕森三位优秀艺术家被最终选中,选在在特朗普总统访华时间节点播出,我们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也在此对三位来自中国北京的山水画家表示热烈的祝贺和良好的祝愿”。


在李宝林老师的作品展示在纽约时代广场的上空时,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数以万计的目光,很多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路人纷纷拍照留念,表示出无比的兴趣实属罕见。这是李宝林先生的骄傲,更是中国画家的骄傲。

我们都希望中国的书画艺术能得到有效的传播,得到更广泛的关注,发挥文化艺术对世界更深远的影响,而纽约时代广场作为世界各民族各种文化交织的区域,是文化信息的集散地,亦是呈现中国传统文化最恰当的场所。


李宝林艺术简历

李宝林先生现任中国国家画院院务委员、中国国家画院国画院副院长、中国美术家协会河山画会会长、中国画学会副会长、李可染画院名誉院长、李可染艺术基金会名誉副理事长、中国人民大学画院院长。

1936年生于吉林省四平市。

1963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师从叶浅予、李可染、蒋兆和、李苦禅等大师。

1963─1990年任海军专职画家。作品参加历届全军美展并担任评委。

1990年任中国画研究院专职画家、创作研究部负责人。

1997年受文化部组织创作巨幅国画“锦绣中华”于香港回归一周年赠送香港特区政府。

1998年组织策划“98中国国际美术年—中国山水画、油画风景画比较展”(98中国国际美术年重要展览项目)。

李宝林先生曾先后出席第四届全国文学艺术家代表大会,第三、四届全国美术家代表大会,担任9、10届全国美展评委;国务院文化部高级职称评审委员;第1——3届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画艺术委员会副主任,享受国务院授予的有特殊贡献的政府津贴。

他的作品入选6—10届全国美展、百年中国画展、“北京当代国画优秀作品展”,并在巴黎、维也纳、吉隆坡、中国美术馆、中国国家博物馆等地十余次举办个展。并被美国友人斯诺夫人、瑞典人类学博物馆、日本现代美术馆、中国美术馆、中国美协、中国国家博物馆、北京市美协、人民大会堂、中国革命博物馆、中国军事博物馆、台湾山艺术基金会及中外收藏家广泛收藏。

出版有《李宝林画集》、《李宝林人物画集1958—1988》、《北京当代国画优秀作品集 —李宝林》、《中国近现代名家画集—李宝林》、《大山回响——李宝林画集》、《远山呼唤——李宝林八十艺术》等,入编《中国现代美术全集》国画人物、山水卷。


八十感怀

“80岁的时候,有一种感慨,自己有很多向往,但是有时候力不从心,不过我这个人有一个特点,为了艺术的追求我会坚持不懈,而且一定要把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

“我的一生有六次大的抉择都是我个人做的。”

从学画画;放弃应届高考;

从放弃分配到北京画院工作的机会,投身到军旅生活;

再转业到中国画研究院;从人物画转山水画;

以至于最后危于生命的脑部手术,六次选择,也是六次战役,串起来自己的一辈子。”而他的艺术长征路从未停歇,也不会停歇……

厚积而薄发,在路上

在这纷繁尘世,芸芸众生,

不同的人,不同的故事一直在发生。

无疑,他是幸运的,

当然,他也是努力的。

他1957毕业于牡丹江一中, 1957年至1958年在王绍维先生主持的牡丹江文联国画研究室学习、研究中国画。1958年至1963年,就读并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中国画系,师从李可染、叶浅予、蒋兆和、李苦禅等艺术大师。

他并没有偏执于某一种画风或者某一位长者,他对待各种艺术现象首先采取宽容、不抱成见、研究的态度。他尤其赞赏和认同的是创造性思维,对艺术不断进取的精神。

而在他的艺术长征路上恩师李可染先生则是影响至深……

李宝林先生回忆时说道:“可染先生生前说的最多的两句话,就是‘做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到九分、十分……’‘如果再给我十年、二十年的时间、活到一百岁,我可能会比现在画得更好一点,但是距离我追求的目标还是差得很远’。”

对于生活,李宝林先生形容自己是“打井的人”,陈雅丹老师则是“挖渠的人”,一个脚踏实地,一个天马行空,两人一慢一快,性格互补,也老来相伴。陈雅丹老师是中国第一位去南极写生的艺术家,她也曾两次穿越罗布泊,重走地球物理学家的父亲陈宗器走过的路,也是美术圈里公认的“环保先行者”。

从大海到大山

“我现在不画人物,画山水,作为一个画家来讲这是去了另外一个行当。”这对李宝林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在苦苦地摸索、寻找自己的艺术语言。

“我看你画的南方水乡,都像北方的景色,硬梆梆的。这跟你的性格有关,你骨子里还是一个北方人。”恰好,陈雅丹老师一番话“提点”了李宝林。于是他便踏上了新的征途。

“当我到西部去的时候

经过了整个河西走廊

到了南疆

上了帕尔高原

看到一层层雪山

我感觉这才是我要追求的

我要画的山

以后我创作的目标就是画北部这些

崇高浑厚博大苍茫的西部山水”

“我在海军一共工作了28年

这个时期我虽然在画人物

但是风景和山水一直没有间断

所以我画了很多反应部队生活题材的画

远山在召唤,山水在召唤我,这样就是我从大海到大山的一个经历”

“从大海到大山,这是我的人生历程,也是我的艺术追求”,李宝林如是说。


我与大山

李宝林

山水蕴藏着人对大自然的深厚、宽广甚至悲怆的情怀。而我要追寻的,则是那亿万年屹立不动的大山所展现的无以伦比的永恒与博大,无可名状的沉默与悲壮。

我爱山,爱其凸显天地之大,宇宙之无穷。

我爱山,尤爱西部大山,爱其伫立于万古洪荒,任日出日落巍然不动之悲怆。

我爱山,爱其外冷内热,爱其冰雪覆盖之外表下雪水消融,渐成生命之源泉暗流涌动,正是它们最终汇聚成我们的母亲河——黄河、长江,养育了我们这个中华民族。

雪域大山,是我写不尽画不完的梦中之境,它变化莫测的身姿是造化神秘的杰作;它的傲岸,吸引着人们向上攀爬;它的博大,激起各种悠扬的回响。

山亦如人,各有性情,或阴柔、或刚烈、或灵秀、或苍茫、或华茂、或朴拙;画山如同画人,妙在相看两不厌。

山之结构如人之体貌;山之神韵如人之气韵;山之朝晖夕影、阴晴变幻如人之喜怒哀乐、七情六欲。

走过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光,我的内心充满感恩之情,山,在我的笔下因之变得润泽起来。其实,苍也好,润也罢,说到底不过是我以我笔写我心,点点滴滴总关情。

画大山,胸怀必须大,下笔肯定,才能画出山的伟岸。没有力度和体量感,就没有感召力。然胆大还需心细,不能用蛮力,要将一颗活泼泼的心系在整座山上,体会人山合一,山就是人,人就是山的感觉,最终物我两忘,滋生出天大地大任我遨游的豪情与胸怀。

好画常在有意无意间画出,画画,太有意拘谨,太无意潦草,有意无意之间最是难得。画虽完成,意犹未尽,四顾茫然,恍兮惚兮,人在画外,神却在画中。

画者先存仁心,以山为师、以山为友,与山同处,听山风过耳、观山高水远,相处日久,可达返璞归真、灵魂净化之境。

五代荆浩提出“生死刚正谓之骨”。骨非但指作品本身之技法,亦关乎创作者之人格。画家在作画之外,修身养性,力求内心完善,刚正不移,不因世风移而心生浮躁,居闹市而心安然,画作自能传递山水力量之骨气、骨力。

“骨”具有多重含义,在艺术领域,它不但指作品本身用笔精准、有力,表现出自然的形质,还体现了创作者正直高尚的人格。骨意味着毅然决然,毫不含糊,在生死关头也刚正不阿。

中国“风骨”一词,经长期演绎具有丰富的内涵,影响着后世审美取向。对风骨的强调,即是对内在情操和外在力量的强调。

吾早年用笔,重以线取形,以线彰显人物之风骨,力求落笔有力,全其骨气。用墨则化繁为简,以干皴、渴点略染辅助用笔。

石鼓文、青铜器上的铭文斑驳厚重、古朴自然,汉画像石砖和篆刻在很小的空间里布置很大的天地,那种线条组合体现出来的古意和韵味让我着迷。

吾潜心用笔,反复揣摩金石、古篆及汉砖之线条,体悟金石韵味。以线为主绘画长达逾二十载,方转而重墨。

画品如人品,要想画出铮铮铁骨的硬朗,心中得有百折不挠的精神。什么样的胸襟,画出什么样的画。

中国画讲究笔墨,最高境界是苍润并济。

苍乃厚重 ,如干裂秋风,润乃华滋,如涓涓春雨。

苍有风骨,润含情致,苍主刚健,润主柔美。

干,干裂秋风,润,润含春雨,苍与润就像一对互相吸引却各不相让的恋人,苍润并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中国古代画论有“墨分五色”之说,用墨应干净清爽、笔墨松动。松动而不流于草率,方为佳作。

笔墨松、毛、涩,润而不浮、厚而不滞、放而不野、柔而不弱、方有苍润并济、刚柔并济、疏密有致之美感

墨,无外乎浓、淡、干、湿,墨性无外乎重、逸、苍、润。凡浓重之笔,性必刚烈,果敢。湿润之淡墨则逸情,隽永秀雅。

画之结构要严密有序、互相关联、相互呼应、紧凑有致;画之笔墨则务必松动,不懈不促,不妥不粘。

大山,在中国,是故乡与祖国的象征。

它还是中国的古老传说中,天的支柱,有它支撑,天才不会塌。

二千年前,孔子登泰山发出小天下的感叹,倘若他曾行走雪域,面对这样比泰山高出无数倍的大山,会有什么样的感受呢?

 



李宝林《八十感怀》

从大海到大山,是我的人生历程,

也是我的人生追求。

人应该有大海一样的胸怀,大山一样的境界。

从艺犹如登山,登上一座山,

前面还有更高的山。

山路崎岖,心无羁绊。

尽心尽力、顺其自然是我的人生格言。



人物评价


山河 岁月 真情

谈李宝林的山水画

 


古榕石舍祁连山,
一片真情历岁艰。
气厚神凝如汉刻,
烟云金铁月如环。



宝林的画,就像他的为人:真诚、朴实、平易、宽厚、坚毅、善良,不慕浮华、不喜张扬。老同学都知道,在宝林身上,深挚的感情主宰着通达的理性,内向的性情包孕着少有的顽强,脚踏实地的进取常凭着悠久的历史感怀,而雄厚的张力又蓄积在强大的凝聚力中。 
  这种为人的魅力,可能来自少年时代的艰难困苦与自强不息,也来自沐浴着春风化雨后的看重使命笃于情义。惟其如此,他在大学时代,便成为大家拥戴的学生会主席,从南疆返回北京之后,又理所当然地成了同学们画友们无比信赖的长兄。我认识宝林,已经30余年,60年代,他是我们的学生会主席,我和陈雅丹便在他的领导下主编学生刊物,虽然后来天南地北,但他一直是我做人和治艺的楷模。 
  宝林不是那种只顾作画忘记做人的画家,为了承担道义,他在画外用去了许多光阴,然而也蓄积了丰厚的人生体验。当他由关怀人们命运的人物画回归山水画之际,在他心目中,山水已非赏心悦目的良辰美景,而是刻镂着人文精神的民族生存空间,是历尽劫波而生机盎然的祖国山河,是激励着代代人为之奋斗的中华文明。观赏宝林的山水画,每每令人感到一种人格的力度,一种历史的深厚,一种文化的内美,一种神游今古的感喟与奋起。 
  他是李可染最喜爱的学生之一,心灵与老师息息相通,尤能深刻领悟“师心而不踵迹”的道理。五六十年代的李可染,为了彻底摆脱晚清以来山水画坛上的因袭模仿之风,发扬独创精神,他以对景写生求实境,在锤炼小品中寄情思,把西方的写实技巧化入传统的笔墨之中,创造了层次丰富光影明灭和情景交至的动人意境,深情地讴歌了中国人民生于斯长于斯的雄山秀水。至七八十年代,他为进一步提升山水画的精神境界,以为祖国河山立传的豪情,取景更加宏观,造境更加崇高,笔墨更加深浑,雄秀的山水简直画成了永恒的纪念碑。宝林回归山水,时当80年代,正值李可染的晚年,虽然他也从似乎实境的风情小品入手,但已经经过充分的艺术提炼和有动于衷的感情陶铸,同样具有了纪念碑式的丰厚内涵和视觉效果。 
  宝林完成于80年代的这批风情山水,像李可染一样有“胆”有“魂”,但那“胆”已非挣脱陈陈相因的古法,而是不躺在老师的成就上依样画葫芦,那“魂”已非师辈和同侪的情感,而是别有所托的自家怀抱了。他的这些作品或取材于海阔天空的南疆,或取材于秀雅宁静的江湘,或取材于粗厚苍茫的燕赵,然而,一切都被他的灵魂重新熔铸了,一切都经过了情有独钟的选择与强化,一切都显得那么凝重、有力、苍厚、奇崛,一切都蒙上了天人合一的静气。一切都显露着历史联系中的沧桑感,一切都蕴含着古貌新机的生命力。可以看到,他偏爱遍体生根的大榕树,崇仰那奇伟夭矫的顽强活力,他钟情朴实坚劲的古屋和偻身弓背的石桥,歌颂那无情岁月腐蚀不掉的勤劳与智慧,他神驰于万里雪飘中的巍巍长城和夕阳如血中圆明园的残垣断柱,刻骨铭心地记忆着民族往日的辉煌和耻辱。这些作品,没有停留于画出所见,而且画出了所知所想,从而小中见大地注入了让人感奋的精神容量。 
  欣赏宝林的这些不大的作品,总觉得无不古厚拙劲,深沉雄大,流露着金石味仿佛取意于汉代的画像砖石。构图不求奇险,总是平中求奇,充实、饱满、大气,削弱空间纵深的表现,却突出了平面效果。造型善于提炼夸张,在画中反复出现的古木、房舍、寺塔、舟桥,禽鸟、人物,都简化到轮廓线与结构线的结合,特别是一些气球般膨胀着的老屋与古木的老干,与锐角兵器般的屋角,二者的穿插错落,对比映衬,平添了无穷的张力。笔墨则凝重、坚实。用线笔笔中锋,行中有留,如曲铁盘丝,如壁坼屋漏,如岩石风化,如金铁斑驳。用墨则化繁为简,以干皴、渴点略染辅助用笔,时或点染一种纯净的色彩。他似乎无意靠墨的递增递减再现空间层次的由近及远。而以强化用线、笔胜于墨的线条组织和结构穿插,幻化出镂刻而成的浮雕感,为他那深厚的人文内容赋予了纪念碑式的完美形式。如今,宝林已不太满足于这种小品的精神境界,但从内蕴与视觉形式的互为表里而言,我仍然持充分肯定的态度。甚至我至今认为,他这种风情作品为小景山水开了生面。
       90年代以来,宝林的创作先是焦墨皴点遽增,作风趋于老辣苍厚,接着又转入了大山大水。也许是80年代末妻子雅丹的南极之行,唤起了他对千年古冰的憧憬;也许是可染晚年对东方文化必将与西方文化抗衡的预见,激起了他“思接千载,视通万里”的豪情,也许是这位久别白山黑水的游子,在心灵深处听到了远山的呼唤。总之,他不满足于画别有寄托的风情小品,而是再一次走向雄奇瑰伟的高山大川,走向大西北的黄河源,走向绵延起伏的雪山戈壁,走向漫漫无际的丝绸古道。他要描绘几千年巍然屹立的雄山大川,歌颂它的永恒与博大,透视它的沉默与苍凉,表现自古以来人们寄寓在宇宙自然中的雄襟与悲怆,展现随着年事日增愈益奔突苍茫的胸中丘壑,随后一批以大西北山水为主体的大山大水作品,便陆续出自笔下。
        这时,他的山水画开始由中幅变为巨构,构图由平视的中景,变为俯瞰的远景。他画雪如龙,跃动于高寒的云海之上;他画黄河故道,奔流着开天辟地以来养育着中华儿女的滔滔巨流;他画荒凉苍莽的秦风汉月,拂映着沟通中外的不灭灵魂;他画玄奘取经路过的火焰山,闪动金光的古松辉耀着炽热的山岩和清亮的泉水。……他仍然以线立骨,然而笔法更加荒率恣肆,皴斫多于勾勒。他仍然重视结构,然而锐角突破了古厚的钝角,他仍然发挥着皴擦的作用,然而笔势更加迅捷,飞白更为夺目,往往使人不免产生如雾如电的流光飞逝之感。如果说,他前一时期的风情小品笔胜于墨,以色辅墨,
       那么,此时墨的倾泼,色的厚抹已经从笔法造型中解放出来。也许可以说,笔墨互补,线面交映,大面积的殷红、群青、苍绿,与大面积的粗砺的笔墨肌理的对比,讲究西式平面构成的视觉效应,这一切的组合初步形成了宝林大山大水画的语言特点。无疑,以这种更加强烈的语言表现奔突于古今之间天人之际的雄奇苍辣,是有其道理的。但比起风情作品中以线为主浮雕式的语言来,还显得不够完美精到,如果呈现茫茫宇宙中的大山大水而仍然不表现空间的纵深,那么线面组合中有起有伏有纵有放有对比有转换又依一定趋向运动的取势就显得十分重要。与此同时,墨、色肌理构成的秩序感也值得引起注意,虑及于此,可能有助于强化作品整体感,也便于观者“远取其势,近取其质”。实际上,宝林已在思考这一问题并开始付诸实现。以他的好学深思、精勤苦学,不出数年,这种大山大水式的作品就会以更加完美的语言形式出现于观者面前。
       在美院中国画系观赏宝林《露营之歌》的情景,犹如昨日,但是时光已过去34年,宝林不但在人物画上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成绩,而且又把《露营之歌》中已显出的使命感、历史感与民族自强的精神灌注到日进一日的山水画中,在取得风情小品突出成就之后又向着更加博大雄深的境界迈进。以我对宝林为人治艺的了解,相信他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在宝林60华诞即将到来之际,仅献此文,并再以小诗一首祝:


云立山奔境自雄,笔端秦月汉时风
东方既白精神灿,掉臂游行气似虹


薛永年
1996年5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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